,等着那盆掺着沙砾的冷水兜头浇下来,再等着那些山贼粗粝的手把她从哥布林堆里拖出去。 可是这天,没有冷水。 她趴在地上,肚子沉甸甸地坠着——那是昨夜十几只哥布林留在她体内的东西,鼓鼓的,随着她爬行一晃一晃。 绳子那头忽然勒紧,扯得她鼻中隔一阵酸麻。 她照旧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手肘和膝盖的旧伤贴着地面,火辣辣地疼。 爬了没多远,绳子松了。 她听见身边围过来几双脚,听见有人“呸”地吐了口痰。 接着,一只靴底,重重地踩进了她的肚子。 “砰——” 她那灌满精液的肚子像被踩破的水囊,一股浊白的液体“噗”地从身下喷出来,溅出去老远。 “啊嗷嗷——”她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哀嚎,整个人弓成一团。 她等着,等那群山贼像往常那样哄堂大笑,等有人再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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