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下午。 来的病人不多,四五个,护士登记、医生开药、发药窗口递出蓝色药盒,流程顺畅得像流水线。 窗外的桂花开了,香气一阵一阵地从窗缝里钻进来,混着消毒水的气味。 下午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桌面上落了一道一道的亮条。 傍晚收工的时候,我路过医院大厅,公告栏上贴着那张新闻简报。 国家医保局宣布健安底价药纳入常规目录,报销比例百分之七十。 底下贴了一排患者手写的感谢信,字迹有的工整有的歪扭,落款处有的写了名字,有的只写了“癌症病人”。 有一封是用铅笔写的,字迹很稚嫩,像小学生,写着“我奶奶不疼了,谢谢叔叔”。 我站在公告栏前看了很久,久到大厅里的电子钟跳了一格。 转身往门诊部走的时候,候诊区靠近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深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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