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肉粥咕嘟冒泡，香气漫到客厅——陆寒江昨晚加班到后半夜，回来时咳嗽了两声，今天特意早起煮了驱寒的粥。　　“醒了？”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顾临渊回头时，陆寒江正揉着眉心站在厨房门口，警服外套搭在臂弯里，眼底带着点没睡够的红。他走过来帮顾临渊把粥盛进碗里，指尖碰到对方微凉的手背，下意识攥了攥：“怎么不多穿点？手这么凉。”　　“马上就好。”顾临渊抽回手，把剥好的鸡蛋放进陆寒江碗里，“你昨晚咳嗽，粥里放了点生姜，不辣，刚好驱寒。”　　两人坐在餐桌前喝粥，窗外的霜慢慢化了，阳光透过玻璃洒在碗沿上。这是他们住在一起的第二个冬天——结案后陆寒江的公寓到期，顾临渊随口说“我家有空房间”，没想到一住就是两年。日常琐碎得像老街的石板路：顾临渊整理案卷时，陆寒江会默默递杯热咖啡；陆寒江值夜班，顾临渊会在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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