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说得轻描淡写，沈南峰的脸色却黑了又黑。
然而脸色再不好看，他也还是拿着手机，将顾南指着的人全程都录制了下来。
前面的那些还都算好分辨，眼见着到最后一块分屏的时候，顾南的手却停了下来。
沈南峰转头看着他：“怎么？”
顾南的眉头微皱：“这人不对劲，他全身都被黑雾包裹住了，我看不真切。”
沈南峰也皱了眉：“黑雾？”
顾南点头：“乍一看跟地府鬼差突然出现炸街似的。”
这形容......
沈南峰颇为无语，但也警惕了起来。
“你是说他身上那一层是鬼气？”
顾南点头：“跟煞气不同，我可以一眼分辨那就是暗物质集结，你说是鬼气也没什么差。”
顾南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没再继续说。
沈南峰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也就是说，他应该接触那帮人更深，但你看不出他的忠奸？”
顾南点头：“除非我过去一巴掌打散他那一层保护壳，但这样也就暴露了，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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