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往往物是人非。历经不知多少岁月，改变的不仅是尚存人物，还有过去曾经光辉存在的历史，时间无情刷过，刻骨铭心的也就成了斑驳陆离。
古东平的猜测止于此，他的精力更应该花在东陆眼前事情上。从空中望去，可以看到天地能量以一种不正常的状态增长，东陆本来贫瘠，但是短短几小时能量浓度有了明显的提高。
能量浓度提升最直接的好处就是生活在其中的人呼吸的空气变得清新，修炼起来更为得心应手。
初看也许能量提升有好处多多，但是要是追究根源，能量的提升由一座座兵工厂一般的存在源源不断暴兵造成，相信很多人宁愿不要增加的能量浓度。
可惜，天地意志难以违抗。
以他现在的眼光，再看那些生产怪物的地方，就能看出很多有趣的东西。首先它们存在的根基是地下的阵列。
阵列浑然天成，显然并非是人为布置，而是天地自然形成，阵列中央有类似主脑的东西存在，操控阵列运转，保证暴兵速度的稳定。而阵列消耗的能量除了天地供给，更多还是来自幽魂的力量。一只普通怪物大约需要五六只幽魂才能转化，这也是幽魂由死转生的过程，当然，转化后，幽魂只剩下杀戮意识，彻底沦为混乱产物。
相比之下，阵列下的主脑就高阶多了，有基本的脑回路，更重要的，它们是少数残留下来的幽魂中还有智慧的存在。
智慧是灵魂存在的意义，也是人与兽之间的鸿沟。
相比于近乎无尽的普通幽魂来说，阵列下的幽魂自然更为珍贵，也只有杀掉他们，用来制作死灵兵力的场所才能短暂被遏制。
是的，短暂遏制。这是古东平经过推演得到的结果。他立在空中，霎时间一阵冰冷。
那一座座矗立的土包，像是脓疮密布东陆，只他短暂扫过，东陆之上的存在的土包数以万计，而且支撑它们的并非是个体，是天地间运行的法则。只要残留幽魂还存在，天地间的生与死的通道一天不疏通，这土包也就消失不了。
跗骨之蛆，是对制作死灵怪物场所最好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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