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晴天解释道：“没有啦，开玩笑的，那两瓶过期的牛奶是一年前搬家时放在行李箱小袋子里的，我压根忘了。那天我清理东西时，正准备拿去扔了，谁知凌莉打电话过来要我去找过期的饮料给她，我就顺手给她送去了。”
凌俊彦瞪着她：“顺手？我看这件事你也有份。”
“我好端端，干嘛害你拉肚子？”
“就算你不是主谋，也是帮凶！”
田晴天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膝盖传来一阵刺痛，低头一看，流血了。她拿纸擦了擦，并没有嚷嚷着让他道歉，因为本来就是她有错在先，虽然那不是她的本意。
“凌先生，关于你喝了牛奶的事，我深表同情，不过也是我间接害你拉肚子的，现在你让我挂彩了，我们就此两清，互不相欠。”
凌俊彦有点愧疚地瞥了她的伤口一眼，嘴上却说：“你想得倒挺美的，别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要告我吗？那你去告好了，反正你是律师，律师都这样。”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什么叫律师都这样？”
“难道不是吗？律师一出事就采取法律的手段来保护自己。”
“就为了这点事要告你，还不够付打官司的钱，你以为我会那么傻？”
“果然很现实。”
“怎么你好像很看不起律师？”
“所谓的律师，只要对方给钱，哪怕明知罪犯有罪，也要拼死替他维护到底，目的就是为罪犯减刑；相反，原告的律师会拼命地指控罪犯的罪行，让罪犯的下场更惨。这就是律师，不是吗？”
凌俊彦严词厉色地声明道：“我们的辩护是建立在法律法规的基础上的，而且有证据，并不是胡乱说的，我们在法庭上所说的每句话都是有法可依的，这点你要搞清楚了！”
“我没兴趣搞清楚，你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先走了。”田晴天推起自行车，坐了上去。
他抓住车头：“你的脚受伤了，怎么骑车呢？”
她白了他一眼：“这还不都是你害的？”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律师？”他想知道，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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